小其老师.

【旻珍】THREE CENTIMETER

旻珍也是心头爱

想住在SIN房的YU:

放上新連結  旻珍三公分請往這裡走


先讓我廢話一下


昨晚跟指導教授MEETING完,馬上想要逃避現實,就把放了很久的雞珍文寫完了。


智旻在碩珍的畢業直播上暱稱碩珍小豬這一點真的很甜。


不過這篇的時間設定是在比較早期,大概在2015/9~2016/01這段時間,碩珍就被智旻吃掉了。


恩,耶ヽ(∀゚ )人(゚∀゚)人( ゚∀)人(∀゚ )人(゚∀゚)人( ゚∀)ノ


下一篇應該是果珍或是糖珍吧 


等我截到LOFTER的粉絲人數有124,就來寫


希望我截的到_(:3 」∠ )_

【糖珍】 I always on your side

喜欢sin的soulmate感觉

想住在SIN房的YU:

<最近回歸舞台合照與各種活動有感而發的腦洞,勿上升真人,ooc屬於我,室友愛屬於糖珍>


 


金碩珍的愛犬,小新過世了。


閔玧其從金碩珍傳來的訊息中得知。




今晚錄完影後,金碩珍接到電話臉色一沉直接回到果川的家中。


洗完澡回到房間,下意識朝蜜袋鼯的籠子方向看去,真的才意識到今晚金碩珍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到宿舍,而是回到家中。


閔玧其胡亂的用毛巾擦了擦褪色的藍髮,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任何新的訊息。


有些煩躁的他將手機扔到了床上,走到了蜜袋鼯的籠子前坐下來看著魚餅跟魚糕兩個小傢伙在窩裏面亂蹭著。纖長的手指伸進了籠子的縫隙輕輕地戳弄著兩個小傢伙,魚餅發出了細小的聲音嚶嚀著,原本煩躁心情似乎得到一些療癒。


突然魚餅像是肚子餓似的嚎啕大哭,閔玧其有些慌了手腳,他急忙走去冰箱拿了瓶酸奶,一手沾著酸奶,一手抓起哭喊著餓的魚餅。


聞到了食物的味道,魚餅馬上湊過嘴去細細地舔食。


「你就像是你的主人一樣,吃到東西就滿足了。」閔玧其喃喃自語著。


餵完了小傢伙閔玧其看向了金碩珍的床鋪,他默默地走回的自己的床鋪拿了還是沒有新訊息的手機,又掉頭走回了金碩珍的床鋪,拉開被子鑽進還殘留著主人味道的被窩中。




手機的訊息亮了一亮,閔玧其急忙地點開。


不是七人群組的訊息,是金碩珍傳給他的個人訊息。




『玧其啊,睡了嗎?』


『還沒。』




閔玧其想了一下,手指朝螢幕動了動,『哥今天怎麼回家了』的訊息還沒發出去之前,就跳出了好幾則新的通知。




『小新走了。』


『我明天一早就會回去了。』


『不要擔心我,我好好的送走了他。』


 


明明自己非常難過,還說著這種安撫人的話,這個哥總是將大家的事情擺在第一自己的情緒擺在第二,怎麼能讓人不擔心。


『恩。』閔玧其回了一句,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又動了幾下,按下了傳送鍵,『我餵好了魚糕跟魚餅。』


『謝謝你,玧其。』訊息文字裡的金碩珍平靜地嚇人,但閔玧其知道他的室友狀態非常的不好,看著對話框突然間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即使才養了沒多久,若換成是他也沒辦法接受Holly離開的事情,更別談是和金碩珍一起長大的小新,一起生活十二年的家人就這樣離開了,任誰都沒辦法接受。


他不想用那些無謂的、膚淺的字眼安慰金碩珍,於是就這樣放置著手機,掩上了屬於那人味道的被子,闔上雙眼卻清醒著等待明天的到來,等待那人回來。


 


朦朧之間閔玧其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金碩珍在清晨的時候回到了宿舍。


那人並沒有馬上走到自己的床鋪,而是先走到了閔玧其的位置,發現床鋪的主人並不在自己的床舖上,才又走回自己的位置,看了看全身蒙著被子只剩下淺藍色頭頂的霸佔者。


金碩珍輕輕掀開的被子的一端,閔玧其閉著眼,身體卻向床的另一邊挪動出一個位置好讓床鋪的原主人可以很好地躺進來。


金碩珍將自己深深埋進閔玧其的胸膛中,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角,閔玧其只是輕輕地揉著金碩珍黑色柔軟的髮絲。


「睡一下吧,還有時間。」充滿安心感的嗓音進入金碩珍混亂的腦中,剎那間在海上無助飄移的小船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亮。


在父母面前沒有哭泣、繃緊神經整夜的金碩珍一放鬆下來,便開始止不住地啜泣。


閔玧其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他只是靜靜地摟著金碩珍,白纖的大掌從頭髮移動到背部,像是安撫小貓似的輕拍著金碩珍顫抖的背部,就像是以往他陷入憂鬱的時候金碩珍對他做的一樣。




 *


金碩珍在音樂銀行的上班路上,依舊笑著揮手讓粉絲們與記者拍照,那是他的敬業精神。


他穿了全身黑,就像是平常室友閔玧其的穿衣風格,黑色的帽子、皮衣、T恤、長褲甚至是鞋子,這是他對小新的哀悼。


照常運作的閔玧其也是全身黑,他看著身邊硬扯出笑容的金碩珍,在黑色的口罩底下他悄悄地嘆了口氣:「這個傻瓜。」不要再硬扯出這麼醜的笑容了,很讓人心痛。


只要下了舞台進到休息室,金碩珍的笑容馬上就會垮下來,坐在休息室的角落縮著。團員們都知道金碩珍今天狀況不好的原因,平時愛跟金碩珍打鬧的弟弟們也很識相、離得遠遠地心疼狀態萎靡的金碩珍,卻不敢過去就怕踩了坐在金碩珍旁邊的閔玧其的老虎尾巴。


很難得的閔玧其從出門就一直緊緊地跟在金碩珍旁邊,就連舞台結束後的後台合照,閔玧其一反平常地卡住了金碩珍旁邊的位置,但也只是靜靜地坐著連牽手勾肩搭背都沒有。


另外一邊空下來的位置變成了其他弟弟們的爭奪之位,跳完DNA後的合照田柾國用最快的速度佔住了金碩珍右邊的位置,他靠在金碩珍的肩上用臉頰心疼地蹭了蹭他的大哥。卻在下一個MIC DROP的合照中被趕到了離金碩珍最遠的地方,受到閔實權發放邊疆的懲罰。




「什麼都不用做,就只是待在我身邊就好了。」清晨的時候金碩珍在閔玧其的懷中泣不成聲的示弱。


 


 *


病痛總是在人脆弱的時候找上門來,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感冒,也讓身心俱疲的金碩珍在下午場的簽售會結束後撐不住進了醫院,也缺席了V-LIVE的吃放。


閔玧其認真的翻著肉,心思卻總是飄到因病缺席的那個人,看著烤盤上滋滋作響的肉,他悄悄的拍了照、發私訊給金碩珍。


『哥,趕快好起來,我還沒餵你吃肉呢。』


『讓我看燒肉是想折磨我啊』


閔玧其看著螢幕笑了笑,收起了手機繼續烤肉。


 


每個人都寫個訊息給碩珍哥吧,隊裡的小天使朴智旻這麼提議著。


 


『碩珍哥,我愛你,趕快痊癒吧。』


金碩珍躺在床上看著字條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了,平時看起來冷情的閔玧其總是喜歡在不經意的時候肉麻,偏偏他特別吃這一套。


笑了笑又開始一陣咳,惹來了旁邊室友的注意。


「哥,都感冒了還笑成這樣。」罪魁禍首閔玧其拿了杯溫熱的水讓金碩珍潤潤喉。


「咳…誰叫玧其你寫的字條那麼可愛。」金碩珍一手接過閔玧其遞過來馬克杯,另一手對閔玧其比了一顆心,「哥也愛你喔。」


看著在金碩珍還能跟他開玩笑,閔玧其稍微放下了心,他坐上金碩珍的床沿。


「我感冒還沒好,你不能上床。」金碩珍緊抓著被子不讓閔玧其進到被窩。


「我有說要跟你睡了嗎?」閔玧其挑了挑眉拿出溫度計,「只是幫你量個體溫。」


閔玧其挨過身去在金碩珍不知道是感冒造成還是因為害羞而導致發燙的耳朵輕聲地說著:「哥你知道嗎,今天寫給你的紙條是公開的喔。」


 


上次哥也在我的生日直播上說我愛你不是嗎?


這次換我了呢。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一直都會陪在你的身邊,所以趕快好起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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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有作業,寫糖珍就是舒壓(*‘ v`*)


最近室友組糖發的兇,學妹又貼了推特繪師的圖讓我心癢癢,忍不住還是發了腦洞。


有時間的話還想再寫寫柾泰,昨天的合照太可愛惹惹惹

【果珍/围巾】朝花夕迟

凉桑mellia:



——新月似眉,飘灯映影,春色难及情人泪。




雨尽生冷,残梦依稀,寥落又至谁心间。


 


 ***短打ooc,一章完结,含微量生子情节,虐。慎入。


 




一.




“不羡纵横江湖中引惊涛巨浪拍断崖,


却羡青鸟为你衔一叶花。”


                      ——《逐浪飞花》




 






江湖,




罗帏绣幕围香风是江湖,弹剑作歌奏苦声也是江湖。




家国天下草莽英豪是江湖,缠绵情长痴心儿女也是江湖。


 


 






“看,玉波湖上那条船,当真精致奢靡!”




 


“是了是了,武林盟主的船,自然和一般凡夫俗子不同。”




 


“金珠沁细密纱帘挡得够严实,不知田盟主在陪哪位佳人,怎么不见携其出来一览湖光山色?”


 




“哈哈,你都说是“佳人”了,盟主大人肯定是舍不得被旁人看了去。”


 




河边看热闹的“凡夫俗子们”恨不得将一双眼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屏障。


 




而船里,却是另一番风光。








 


“下次再这样,就别带我出来。”




迷离眉目如淡淡云烟,从容猗靡,如谪仙下凡的竟是个男子。


 




此刻,他青丝作乌云缎,尽数披散在另一男子膝上,秀美面庞被一宽大手掌静静来回抚弄,旖旎缱绻得很。


 




“珍儿不是一直想我陪你泛舟春江么?现在怎么还不高兴呢?”




手掌主人为一俊逸英朗男子,年纪看似尚轻,却稳重如山,贵气天成。




此人正是当今武林盟主田柾国。


 




而躺于他膝上的,便是他这几年养在身边的“美人”,金硕珍。


 






“说好的泛舟春江,才一上船就可劲折腾我,现下我腰疼腿酸,还要怎么赏湖景?混蛋…”




最后两个字金硕珍说得极其小声,却不想被盟主大人听见,灵活手掌再度探入膝上人轻薄的雾绡纱衣中,如雪肌肤上片片绯红痕迹,引人遐思。


 






“柾国我错了…你…你别闹我了..”




泪眼朦胧的美态便是无双春光,田柾国将昏身绵软的人压在身下,鼻尖萦绕的是幽幽流荡的瑶草香气,令人心驰神往。


 




便是,纵情纵性,不知停歇。


 


 






出身在武林世家的田柾国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举着盟主旗号,实则手段狠厉。




要在江湖上稳住阵脚,靠的从不是优柔寡断。


 




“秉盟主,江西太守不肯借官道给我们运这批乌金。”


 




“噢?那照你说该如何去做?”




田柾国把玩着手中的玲珑麒麟匙,面色看不出喜怒。


 




“自然是另觅出路,毕竟我们还惹不起朝廷…”




分堂主摸不准盟主的脾性,语气瑟缩。


 




“改天再议。”




盟主手一挥,遣散众人。


 






“太守秦书昱生性虽耿直,胆子却不大,要降服这种人没什么难的,吓他一吓就成了。”




众人退去后,从暗处走来一人,黑色兜帽长衫遮住面容,然行过之处留下的淡淡香痕却泄漏了他的身份。




此人正是金硕珍。


 






“听闻他有一妻一妾,不如,将那妾室尸身扔在太守宅院中,应该挺有趣。”




将金硕珍揽在怀中,田柾国若有所思道。




人命之于他不过尔尔,何况,那太守的确不识时务,榆木脑袋。


 






“错,要杀,就要杀他的妻。”




白皙手指抚上对方英挺眉目,金硕珍柔和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杀他的正室?那恐怕不妥吧。”


 




“秦书昱与妾室芸娘是青梅竹马,只是迫于当时为功名所累才娶了正室,他爱重芸娘却厌恶正室已深,如今你明面上杀人立威,实则是帮他,他日后自然会在官道上为你行个方便。况且他那正室家境如今也落魄了,不是什么杀不得的人。”


 


 




“珍儿真是聪慧,有你在身边我总是安心的。”




情不自禁吻着怀中人的秀美颈侧,田柾国又忍不住去扯对方身上的黑色罩衫,身边侍从早将房门关好,不许外人进入。


 






“总有一天,我的盟主大人也会妻妾成群的。”




应承着热烈的吻,金硕珍眼里是空寂如水的冷。






“我不要什么妻妾成群,我只要你。”


 




床帐盖住无边春光,田柾国轻而易举分开身下人的腿挺身而入,将似糖如蜜的绵软嗓音吞入唇齿,他已深深陷入痴迷。


 




退了多少桩亲事,他自己都数不清。




什么名门淑女都入不了他的眼。


 




从见到金硕珍那一刻起,就再没人能入了他的眼,扎进他的心。


 


 






夜深,金硕珍小心翼翼推门而出,路遇一处拐角,他忽然步履轻盈追上一慌乱而逃的侍女,手狠狠扣住对方脖颈,举手间,细微银光一闪,隐于那女子喉间。


 




“别乱动也别叫喊,这玄针灵得很,顺着喉咙四处串时可是疼得要命。”




疏冷面容吓得女人脸色惨白,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是盟主派你盯着我?”


 




“不…是…是教主。教主出关想见您,所以派我来…”




还不等说完,随着金硕珍指尖轻微翻转,女人已口吐血沫倒在地上,顷刻间,尸体化成一滩烟气。










盟主所居的南离山庄后有一处烟槐山,山中瀑布后的涧云洞中,此刻正站着一位红发男子。


 




面貌精致深邃,桀骜俊逸。头发却火红如枫,邪美异常。


 




“教主大人养得一只好鸟,可我偏不懂手下留情。”




刚一进洞,金硕珍便冷冷的拍了拍身上刚刚沾染的几滴血迹。


 






红发男人却不恼,只将人扯进怀中。




“闭关一年都见不到我的阿珍,所以想念得紧。”


 






东明尊教被称为魔教,而尊教教主金泰亨则被称为魔头。




向来为正道人士所不耻。






而眼见他此刻紧紧抱着怀中人耳鬓厮磨,依赖情态宛若少年,倒是惊人得很。


 




“阿珍,田柾国的命门你可找到?”


 




“还没,他口风紧,我探不出虚实。”


 




“那,典宝和合图呢?”




望着那人眼中的躲闪神色,金泰亨忽的心下一凉。




典宝和合图是武林至宝,历来为各任盟主掌管,听闻其中暗藏武林绝学玄机。


 


而拥有这张图本身的意义,是在于可号令天下群雄。








 


“阿珍,你动了恻隐之心?你不忍心伤他是不是?”


 




“没有。”


 




“你别忘了,你始终都是我的人,我们小时就在一起,你说过要陪我永生永世的!”


 




“金泰亨,是你亲手将我送进南离山庄的!也是你教我以拙劣刺杀为虚,引他动心为实潜在他身边的,我是你的人?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人吗?”




推开对方,金硕珍冷冷开口,眉目清冽,带淡淡哀伤与不甘。




他扯开领口,雪白肌肤上的处处痕迹如红梅绽放。


 






“看见了吗?看不清就看仔细点,现在还敢说我是你的?”


 




见金泰亨握紧双拳满眼痛楚,金硕珍仿佛才痛快了些。




“教主大人,我受令堂恩惠,自然要偿还。图和命门我会为你打探来的,哪怕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阿珍,母亲去世前曾讲过你是蘅族人。”




见那身影渐行渐远,金泰亨忽然开口。






“是又如何?”




 


“蘅族男子18岁后便不可轻易动情,如今,你已年满19。”




 


“金教主心系这江湖宝座就足够了,何必担心我这种人。”




说罢,金硕珍身影已消失不见。


 






“呵,你终究是不懂我….。”




发如烈火,多情却将烈焰浇冷,金泰亨喃喃自语,始终多了几丝怅然。


 


 


 




 


中秋佳节,田柾国多饮了几杯,抱着金硕珍就不撒手,非要带人去园中赏月。




“你醉了,早点歇息吧。”


 




“不,我要带珍儿去看看今晚的月亮,有情人赏中秋月,是团圆的好意头。”


 




“柾国还懂这些?我以为只有女孩懂呢。”


 




“心里住着你以后我就什么都懂了。”




田柾国面色被酒气熏得微红,眼中世界却是清清静静,不见醉态。




说是赏月,却见田柾国走进园中假山深处。


 


拨动机关,竟有一处暗道,通往密室。






 


“这是?”




看着男人手中捧着的白玉盒,金硕珍屏住呼吸紧张不已。


 


“典宝和合图。”


 




“这..这太重要,你不该给我看。”




金硕珍躲了躲目光,却见田柾国直接将图放于他掌中,神色坦然。


 




“珍儿,没什么比你重要,这图给你看便是给你看了,我不后悔。”


 




“为什么…”




明明谋算过人却对我信任有加,田柾国,你不该这么蠢的。


 




你是有宏图大略的不是吗?何以为这缠绵情事误了前程。


 


 


 




 


“珍儿,我不会娶妻的,我只要你。”




一字一句,情深义重。




田柾国是想以此举告诉眼前人,他心里满满装着的这份珍重,无疑无虑。


 




软软依偎在对方怀中,金硕珍有泪盈睫,这一世,种种抉择太苦,他甚至不知该辜负谁。


 




从小他就体质特殊,常常浑身发冷无法睡去,若不是金泰亨日日拼了命的耗损元气助他度过那一道道劫,怕早就活不成。


 




他的命先是金泰亨的母亲救的,后又是金泰亨保住的。


 




欠的,是两条命。


 


 






冬至夜,东明尊教大举进攻南离山庄,双方斗得死去活来,一时难分高下。


 




当站在田柾国面前时,金泰亨刚以掌风震得一堂主五脏六腑俱碎,功力霸道邪气得很。




 


“田盟主少年英豪,金某总想与你讨教一二,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说是切磋,却是下了十足的杀招,金泰亨招招直击对方心口下三寸,他记得,这是金硕珍告诉他的田柾国命门所在。


 


田柾国虽不落下风,却奈何对方招式诡诈难辨,心口下三寸被掌力所中时,一口血翻涌胸膛,他强忍住才站得笔直。


 






“都说你出身武学大家,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金泰亨倒是收了手,没有乘胜追击。


 


杀人最狠不过诛心。


 






“阿珍,你过来。”


 




“珍儿!”




眼睁睁看着走向魔教教主的心上人,田柾国顿感五内俱焚,那口血气再也无法抑制,从口中吐出。


 




“若不是阿珍聪明,我怎会知道心口下三寸这个秘密呢?田盟主,温柔乡就是英雄冢,这个道理,今天你可是该懂了。”




 


“珍儿…我早知你是魔教中人,但我..还天真的以为能打动你,以真情换你真心。”




看着那冰冷的柔美双眸,田柾国悲痛欲绝。




心口下三寸的的确确是他的命门。


 


他只觉得一腔情深都成了荒唐。








“教主,武林正道与我们尊教积怨太深,就算杀了田柾国也是无益的。不如…放了他。”




金硕珍紧紧制住金泰亨欲再度催发掌力的手,面色蕴藏哀切不忍。


 




“是无益,但我偏要杀了他!”




因你眼里的情分,所以我必须要杀他!


 






“只要你不杀他,我会将典宝和合图交给你。”




金硕珍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俱是一震,齐齐看向他。


 






“我已将和合图绘在身上,我同教主走,只求教主留田柾国一命。”




手指轻掀衣领,露出宝图上玄机一角,金泰亨眉目凛冽细细看去,知道金硕珍此言不虚。


 




“我就算直接带了你走,你难道能反抗吗?”


 






“我是不能反抗,不过这颜料是荼蘼翠羽,只要我一断气,图案会随着隐去,再无踪迹。”




金硕珍指尖的根根细小玄针银光毕现,晃得金泰亨睚眦欲裂。


 






“阿珍,你到底是对他动了情!”


 




“是,我对他动了情,所以我不能见你杀他。”




外面响起魔教众徒的惨烈叫声,是助阵南离山庄的援兵已到。


 


金泰亨终是妥协,背起手掌。


 






“柾国,是我负了你….。”




捧着那人俊秀的脸,金硕珍泪流不止。




他终要同这人诀别了。


 






“珍儿,你留下,只要你留下,我就..”




只要你留下,我就能原谅你。




就算遭你背叛,可方才听你向金泰亨承认对我动情,我仍是欢喜。


 






“傻子,我只有跟他回去,才能保住你的命。”




忽然,金硕珍附在田柾国耳边留下最后一句。




声音低微至若有似无,却清晰的刻进田柾国的心。


 




“其实,我骗了金泰亨,图我只绘了一小半在身上。我也知道那宝典中有移穴转经的秘法,所以,心口下三寸,日后便不是你的命门了。”


 


“忘了我吧。”




转身离去的人留下一滴泪坠在田柾国掌心,冰凉湿润,久久不曾干涸。


 




魔教教徒溃不成军,教主金泰亨也于顷刻间不见踪影。




众人赶到时,却只见身负重伤的盟主怔怔立在庭中,眼中光华尽失,竟像是心灰意冷。










时隔六年后。




 


人生在世几大喜,小登科便算其中一个。




武林盟主与江南世家独孤府联姻的消息早就传遍满城,是为佳话。






这几年,田柾国武艺精进,不仅于江湖备受尊敬,又得朝廷重用,风头正是一时无两。


 




而东明尊教倒也不曾就此一蹶不振,只是已许久不在中原兴起风浪。


 






成亲前一天,田柾国听管家来报,说是门口有个男童执意要见他。






“那孩子说,要您去门口见他…口气狂妄得很。”




管家一脸为难神色,赶了几次那孩子都不走,真是倔强。






 


“那我就去见见他。”


 


推开府门,果然有一男童站在门口,穿着青白衣衫,模样颇为玉雪可爱,只那眉眼令田柾国微微恍惚。


 




他想起了藏在心头多年的那个人。






 


“你便是武林盟主田柾国?”




孩子虽小,口齿伶俐得很。


 




“是。”


 




“我有几句话同你讲,你听了一定要信,不然我便不讲。”


 




“你讲吧,我信便是。”




田柾国蹲下身看向这个孩子,心里对他很是喜爱。


 




“我是你的儿子,今年有6岁了。我父亲名为金硕珍,他是蘅族人,蘅族体质特殊,动情后便有产子之能,所以,我是他生下的。你听懂了?”


 






“.…你说..说什么?”




田柾国如遭雷击,久久不能言语。




这么说,珍儿在临行前就该是怀着这孩子了。




衡族男子体质特殊本是江湖传说,却不想竟真有其事。


 






“你父亲人呢???他人呢???”




田柾国激动的晃着那孩子的肩,却见他神色黯然。


 




“我父亲去年就病逝了,蘅族男子生子后便体质孱弱,至多活个三年五载,父亲生前日日教我如何讲述自己的身世,也是他要我来找你的。”


 






“珍儿…珍儿死了..”




田柾国愣愣看着这孩子,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这是他的骨血,是珍儿和他的骨血…。




多年来以铁血闻名世间的武林盟主,如今却像个率性却不懂世事的少年,眼眶微红,嘴唇都颤抖个不停。


 




“父亲说,若你为他流泪,便不枉他拼死也要生下我。他还说,若你要抚养我,要我一定拒绝,因为你注定会娶妻生子,以后你的妻子是不会善待我的。”


 






“那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田柾国心头血几乎已止不住,他的珍儿总是太聪明,聪明到令他心痛如死。


 




“父亲不曾给我取名字,他说一旦你知道我的名字便从此都不能忘记骨肉至亲难养于身边的痛苦,一个盟主若有真心牵绊,就成不了事。”


 




“...你父亲将你培养得很好。”


 






“好了,父亲教过我不要总是哭,眼泪是拦截故去之人前往奈何桥的毒药,所以你也别再哭了。我会过得很好,也不需要你照顾,你尽可以娶妻生子,一生无忧,实现你的宏图大略。”




小小儿童,却在安慰叱咤风云的武林盟主。


 


此情此景,说出来谁又会信呢。


 




孩子挣脱田柾国的怀抱,揉了揉凌乱的衣衫便要转身离去。




身量不高,却有几丝潇洒意味,可见出身不俗。


 




田柾国想唤住那孩子,却想到金硕珍的话,心头钝痛难忍,眼红似血。


 




那孩子走出几步,回头笑得爽朗纯真。






“爹,你会忘了父亲吗?”




这句话不是父亲教他的,但他知道,这或许才是父亲真心想问的话。




藏在绝情绝义后的,往往都是无限温柔悲凉心事。


 






“不会,我必永生不忘他。”




田柾国的回答坚定如心,如无数个思念挚爱之人的日日夜夜。


 




孩子开开心心的跑远了,只留下伤心欲绝的憔悴男人。


 






回到山庄,田柾国用剑将门厅那朵刚布置上的红花刺了个粉碎,吓得众人大惊失色。


 




无人敢上前阻拦。


 








 


热闹街头,一身着华服的红发男子正抱着个玲珑可爱的小男孩,引得行人侧目。


 




“叔叔,我要吃冰糖葫芦!”






“好啊,给你买。”




摸了摸孩子肉肉的脸,金泰亨神色温柔细致。


 




“叔叔,我今天讲得好不好?你说,父亲是不是能安息了?”


 




“你讲得没有一丝错漏,你父亲他一定会安息的。”


 




“叔叔,我好想父亲….”




这时,刚刚一直强忍的泪才从男孩的眼眶中涌出。


 


到底还是个孩子,怎能不思念已故至亲呢。


 






“我也想念他。”




红发男子的叹息散入风中,终消匿在繁华市集。


 






阿珍,说到底,你还是怕他忘了你。


 




对不对?


 


END


 




***“不羡纵横江湖中引惊涛巨浪拍断崖,却羡青鸟为你衔一叶花。”一直以来都想着要为这句我最爱最爱的歌词写篇有关江湖的文,今天算是小小尝试了一下。从小就有武侠情节,但因为文化水平有限也只能写成这个鸟样子了.......




***之前说过如果是BE就短打一篇,不会写长。不过这篇没有写得很虐,比较平淡。so,就酱紫吧,以后再接再厉~!短篇不用顾虑那么多,也不担心戏份问题,有点上瘾嘤嘤....




***愿有情人来世作对潇洒如风的浪子,无牵无挂,自由一生。


 



养猫高手金硕珍

可爱的

铃リンRin:

他的三花猫又开始黏他了。


难得的宿舍只有金硕珍和朴智旻的下午,金硕珍看着躺在他腿上玩手机的朴智旻,翘着的脚一晃一晃。


这只三花猫乖巧又听话,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偶尔喜欢逗弄着别人,但恶作剧完又会乖乖的跑回来低着头求原谅。


是只不会让人讨厌的小猫咪。


感受到了哥哥的目光朴智旻放下手机瞧着金硕珍,抬起手戳了一下金硕珍的脸颊。


“我的小猪。”


“再这么说就从我腿上起来。”


金硕珍佯装生气的瞪了瞪眼,虽然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用,朴智旻笑的更开心了,眯着眼又戳了另一边的脸颊。


看吧,哥哥的威严并没有什么用。


戳完后又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手机玩了起来,惹得金硕珍只能看着那张无辜的脸无奈的笑。


下午的天气很好,让人总是懒洋洋的。


闵玧其回来了,看着在客厅窝了一下午的两人打了声招呼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金硕珍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闵玧其换上了白色的体恤,坐在金硕珍旁边蹭了过来。


他听着闵玧其长长舒了一口气,头轻轻蹭了蹭金硕珍的脖子,有点养。


他的另一只猫咪也回来了。


这只猫咪不太听话,最开始别人一不小心就会被抓的满脸花,但他也在渐渐变得温柔,会细心的照顾别人,也会在疲惫的时候悄悄撒个娇。


一只帅气聪明但又偶尔会有些笨拙的猫咪。


金硕珍摸了摸闵玧其的头发,软软的。


“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嗯,号锡南俊他们在善后,我就先回来了。”


闵玧其有些累,揉了揉太阳穴靠在金硕珍身上。


“玧其哥在撒娇哦。”


朴智旻仰头冲着闵玧其笑,闵玧其没有理他,撇了撇嘴玩着手机。


“晚上吃什么?他们好像要很晚回来。”


“叫外卖吧。”


“我想吃珍哥做的。”


朴智旻坐了起来,也靠在金硕珍身上。


“热不热啊你们两个,想吃我做的话只有拉面,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有点嫌弃黏人的两人,但也没有推开他们。


“嗯,拉面也行。”


闵玧其点头。


“好吧…我去做,你们俩起来一下。”


金硕珍想起身,但因为两边的巨型猫咪压着肩膀完全无法动弹。


说了一声也丝毫不动弹。


“……”


“你们这样我没法做饭啊。”


“啊,还是叫外卖吧。”


朴智旻突然说。


“嗯。”


闵玧其附和。


金硕珍感觉两人靠的更紧了,看看左边再瞅瞅右边,然后认命的拿起手机叫了外卖。


嘛,这就是养猫之趣啊。





如何拯救快死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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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碰砌:

***OOC
***嗯,OOC

什麼七年之癢,五年對方就無感了。好吧,嚴格來說不到五年,老早之前他們感情就沒了激情。

金碩珍委屈的把自己用棉被包好,真希望旁邊的衛生紙團是嚕的也不願是哭出來的。只能難過的吸鼻子對著小寵物鼠哭訴另一個爸爸又不要他們了。

剛開始交往的時候為了顧慮團隊決定不公開,導致對方對於放閃的舉動異常排斥。舉些例子,

我今天煮了你愛吃的飯啊,上面有愛心的!
喔,鹽放太重了。

拍張情侶照吧,我們比愛心啊。
不要。

出來約會可以打卡嗎?標註你啊。
不行。

親、愛、的,今晚想不想要來點刺激的?
我累了,改天吧。


現在連房間都不肯回來,更別提前幾天試圖冷戰發現對方毫無反應的事蹟了。

該不會,單方面被分手了吧...剩自己一頭熱。

金碩珍越想越難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如果連這件事都失敗,那他們真的好聚好散了。

就賭最後一把。

***

閔玧其睡在錄音室也好幾天的時間,工作好不容易吿個段落才想到該給身體好好休養一會。回去寢室才發現有別人來過的痕跡,凌亂的床單,不屬於他們之間的香味。

閔玧其瞬間聯想到電視上狗血的劇情,不可能的,那個笨蛋怎麼可能背著他找別人亂來?

雖然這麼告訴自己,坐在房間半小時也不見戀人回來,內心的不安越演越烈。或許,跟哪個弟弟在房間磨蹭呢?還是吻了?甚至上床?閔玧其按耐不住性子決定起身去找那隻失蹤的倉鼠。

怒氣沖沖的走到最吵鬧的房間,開門,更準確的說,砸門。嚇得正在打牌的弟弟們把視線全轉到站在門口的人身上。

「珍哥呢?」

幾個弟弟面面相覷,不敢吐出半句。

「我再問一次,珍哥呢?」閔玧其沉著臉來回巡視,「還有,最近誰來我房間跟珍哥睡了?老實說。」

「玧其啊,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金碩珍從身後突然冒出來,手裡端著切好的西瓜,「不知道你會回來,我只準備六個人份...」

看到戀人出現,閔玧其二話不說把金碩珍拉近懷中,對著坐在地上發愣的弟弟們宣示,「不管是哪個人,想趁我不在拐走珍哥的話,我一定會跟你槓上。」怒氣一口氣宣洩出來就是爽快。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閔玧其冷靜後對於自己衝動的行為也開始後悔,正想說什麼打圓場的時候,轉頭一看懷中的人居然紅著眼眶、吸著鼻子看著自己。

「嗚嗚...玧其好帥...」金碩珍感動的望著,還不忘往對方衣服上擦掉眼淚。

「喂、很髒啊!!」閔玧其緊張的把人拉開,幫忙用手擦掉臉頰上的淚水。「別哭了,哭了很醜。」

「你明明說我怎麼樣都很帥的...」


無視大型發狗糧現場,明智的弟弟們決定



繼續玩牌。



「別看了,繼續打牌吧,剛剛到誰了?」
「是不是有人趁機換我的牌!」
「哥,謝謝你啊,西瓜我們拿就好,回去跟Suga哥培養感情吧。」
「終於肯公開了,在旁邊看都著急。」
「哥你們回去睡吧!記得不要太大聲嘿。」

被其他成員調侃後,閔玧其只好紅著臉迅速拉著發花癡的大哥回到房間。

「嘿嘿,我就知道玧其果然還是愛我的~」

閔玧其一把推開想抱上來的大哥,問題還沒解決呢。「你是跟哪個弟弟睡覺?」面無表情的指著床上凌亂的痕跡。

「那只是我弄亂的...因為玧其最近對我都很冷淡嘛...我想說、測試看看你會不會吃醋嘛...」金碩珍越說越小聲。

「那味道怎麼解釋。」

「我就噴了點沒用過的香水...」金碩珍偷瞄了閔玧其的反應,哇,看起來好恐怖。

雖然很想發脾氣,但考量最近的確忙到沒時間陪自己的愛人,算了,放過他吧。說到底也是因為在乎才有這種舉動。「下次別這樣了,我會擔心的。」

聽到對方語氣變軟,金碩珍藏不住心中的喜悅,趁機撒嬌,「玧其最好啦,最愛你了,愛心!」還不忘附上手指愛心給對方。

「最近忙還不是為了你,拿去。」閔玧其把資料夾裡的樂譜塞過去,「週年快樂。」

金碩珍感動的看著手上的紙。之前跟玧其苦苦要求寫首歌送他,原本以為對方沒放在心上,沒想到真的有記得。

「玧其...我...」

「別說了,先唱給我聽看看?」

「啊...好...」碩珍用力的擦乾眼淚,才要起第一個音的時候又被打斷了。

「不過不是普通的唱。」閔玧其往對方臉頰上吻了一下,「哥就邊做邊唱給我聽吧。」


***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梅花三一張。」金泰亨打出第一張牌。

「這種牌也敢出!方塊七一張。」朴智旻咬著棒棒糖跟著打出牌。

「沒有聲音,不要問。」鄭號錫謹慎的抽出牌扔到中間,「黑桃Q一張。」

「感覺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啊。」金南俊爽快的打出黑桃二壓制全場引起一片哀嚎。

「多出來一塊,我吃囉~」這場休息的田柾國拿起多出來的水果邊觀戰邊吃起瓜來。

那天結束之後,只要金碩珍來錄音室,鄭號錫跟金南俊都會很湊巧的離開現場。至於原因?連閔玧其都不知道為什麼。



===

我最近在看自己的產物都會想,我又寫了什麼,的感覺。

總有人說文筆差沒關係啊,於是我寫了一堆連我都不太懂的東西(黑人問號臉

SIN《惯性定律》

这种文风好喜欢 互相懂是真爱

PB:


《惯性定律》

———

有些人总会默默地关注着周围的一切,纵使沉默少言,一脸看似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是比谁都在乎,情绪也会因为旁人的一言一行而受到牵连,

一旦对人付出了真心,那么90%的心思都只会用在别人身上,只剩下10 %会用在自己身上。

有时候,那90 %的付出,不一定得到所有人的珍惜,当真心被践踏以后,那个人便会筑起心墙,不再轻易让人靠近。

闵玧其起初以为在这个圈子里,只要用真诚待人,必定会有所回报,所以他忍耐,面对着旁人的冷嘲热讽,仍然面不改容地说服对方,只是付出的真心过多,他终究会累透。

纵使私下有几段感情,最终都是犹如烟火般消散于沉默之中,过去的伴侣总会说他不依赖对方,也不肯说出心底话,

猜测使人疲倦,可是玧其只是认为,自己的感情由自己来承担就够了。到后来,他锁上了心门,门后只有他的成员、朋友和家人。

他在乎所有人,所以会去观察每个人的状况。他可以从成员的表情和行为中看出他是否不适,也会默默记下很多有关成员的事,这些事他从来都不曾向任何人提起。

当成员惊叹自己会如此了解他们时,不太擅于应对称赞的玧其只是若无其事地耸了一下肩,不过还是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子,轻轻勾起了唇角。

“哎,我们玧其害羞了。”当耳边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闵玧其赶紧做好表情控管,只是对于某人又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心里难免觉得有些懊恼。

能喊他玧其的,只有一个人,
能光明正大地拆穿他的,也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金硕珍。

“胡说什么阿。”闵玧其嘴硬地反驳道,金硕珍脸上却仍然笑意盈盈。从容自如的神情,让闵玧其看得有一点火大,但同时又感到莫名的心安。闵玧其擅于观察别人,也将90%的爱给了别人,可是金硕珍却能给予他比10%,甚至更多的爱。

不愿单方面接受付出的闵玧其,试图去回报给金硕珍,却发现无论他付出了多少,金硕珍总能给他更多,男人像是在包容他的一切。

他认为感情是双向的,可是直至他发现自己猜不透金硕珍心里的想法,但后者却能轻易地拆穿自己的面具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被保护的一方。

在某些时间点上,硕珍的身份在家里显得尤为重要。事关当善良的弟弟因为担心玧其的作息,而向金硕珍告状时,金硕珍隐约感觉到脑袋在隐隐作疼。

“哥,玧其哥又不好好吃饭了.....”朴智旻忧心忡忡地站在玧其的房门前,然后侧头看着金硕珍说:“而且又熬夜.....”

“他哪次预备期不是这样呢?”金硕珍轻轻地说,然后瞥了一眼时钟,眼看时间已晚,便示意智旻先回房休息。

朴智旻乖巧地点点头,皆因他知道这种事由金硕珍来说,比谁都有用。不单只是因为年长者的威严,而金硕珍了解闵玧其的性格。

金硕珍不直接敲响眼前的木门,反而回到自己房间里,打开关着鱼丸和鱼糕的笼子,然后伸手进去小学翼翼地将两只小家伙捧在手心里,将他们放到肩膀上,确认牠们抓稳以后,才松手拿起旁边的粮食,往衣帽间的门走去。

即使再也没有黑白相间,两人依然住在一起,中间只是多了一所衣帽间,却无阻他们之间的交流。应该是说,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交流,也知晓对方在想什么的程度。

衣帽间的趟门还没有完全关好,硕珍从门隙中探出脑袋,看见那彷佛坐在了椅子上定格的玧其后,便轻敲了几下玻璃:“玧其?”

电脑前的人闻声侧了侧头,便取下耳机,转过椅子来,“怎么了,哥?”当然金硕珍也察觉到他转椅子的力度有些粗暴,大概心情不太好吧。那么,金硕珍自然不会采取任何强硬手段,只是稍稍地打开趟门,依在门边打了一个“ok ”的手势问:“Are you ok?”

如果是别人,闵玧其第一时间就会回答肯定句,然后请那个人出去,可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是金硕珍。

玧其的情绪向来有些飘忽,安静的时候很容易给予人他在生气的错觉,唯独金硕珍从来不会过份关心或是主动询问,反正只是安静地在他身边,直至玧其自行冷静下来,不过如今要硕珍主动问话时,他的不安似乎惊动了身边的人。

接着,玧其摇了摇头,将耳机扔到桌子上,张开嘴唇小声地回答:“NO.”

反正也瞒不过他。

硕珍轻勾唇角,小家伙们沿着衣角往上攀爬,他抬起手臂,温柔地用指尖逗弄着牠们的小脑袋,“你要喂牠们吗?你好像很久没见牠们了。”

玧其眼球一动,瞥见硕珍手上的粮食,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向他伸出手臂来。毕竟坐在这里二十四小时,也不见半点灵感的涌入。

两个大男人盘腿坐在对方面前,硕珍将鱼丸捧到玧其的手心之上,当冰凉白皙与那温暖修长的指尖相互轻碰时,玧其的身体微微一颤,也许是长时期不与人接触的后遗症,又或者仅仅是因为眼前的人是金硕珍。

闵玧其将沾上粮食的指尖递向鱼丸的嘴边,看着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玧其的嘴角也不自觉地缓缓上扬。

硕珍眼看弟弟笑逐颜开,心里犹如放下心头大石,接着用指腹轻摸鱼丸和在自己手上的鱼糕,有意无意地说:“鱼丸鱼糕真乖,都会好好吃饭呢。”

玧其眼皮一跳。

“现在有些大人,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又咬指甲、又不好好吃饭、又熬夜,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们那样乖乖听话呢?”

“哥.....”玧其无奈地笑了一下,虽然哥哥没有看向自己,但本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我不能就这样停下来。”

“我没让你停下来,我只是要你好好照顾自己。”硕珍依然没有看向玧其,继续喂食着手中的小家伙,可是言语之中却透着淡淡的威严。目无表情的金硕珍,天生就带有一种令人敬而远之的疏离感,那就像最初向玧其训话一样,不冷不热的声线,淡漠的表情,便足以令人噤若寒蝉。

“我不是不想吃.....”玧其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最近胃有点不好,不想再吃便当。”那是事实,可是他从没打算跟人说,他宁愿自己不吃,也不想要别人迁就自己。

“照直说不就好?”硕珍这下才抬头对上玧其的眼睛,“简单的料理,我还是有时间做的。”

“阿,不对,你嫌我煮的味道很淡呢。”

记仇。

玧其翻了一下白眼,将鱼丸放在地上,随即两只小家伙便兴奋地闹在一起,玧其也看着硕珍说:“大家最近难得可以休息,哥就好好跟朋友玩吧。”

“我有分寸,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金硕珍并非有意将玧其的关心拒之门外,而是他很清楚玧其已经将大部份的心思都放在弟弟们身上,也知道作为年长者所承担的压力,更何况平时也担当着制作人的闵玧其。

玧其皱起眉毛,心里一直都不满硕珍对于年龄之间的执着,因为认为自己是大哥,所以不太让弟弟们介入他的内心世界,即使玧其与他早已离开了以兄弟相称的区域,

“哥知道有些事是双向吧。”玧其的目光跟着攀爬到硕珍衣䙓的鱼丸游走,“你想别人听话时,自己也该以身作则,不是吗?”

“我很认同喔,所以我有好好调理身体呢。”硕珍歪了一下头,微微眯起眼睛问:“照顾自己,很难吗?”

“玧其。”硕珍的语气低沉,一改以往的温柔,甚至添了几分严肃,可是在这看似冰冷无情的神色之下,内心却仍然是无比温暖。好脾气的人就像一个计时炸弹,一旦生气,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玧其扭头没有回话,硕珍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毕竟都是成年人,每个人都需要独立思考,可是当他看见玧其咬着下唇时,心里某一处又忽然变得柔软下来。

教训完了,就得哄回来。

金硕珍倒是见怪不怪。他给予玧其一点冷静的时间,便捧着鱼丸鱼糕走回房间,然后他再次回到玧其的房间,只见他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并且又犯了咬指甲的坏毛病。

“去吃饭吧。”
“待会才吃.....现在没胃口.....”

玧其也不是不懂得硕珍生气的原因,只是多少也会觉得委屈,明明好不容易说上几句话,可是却要对上这样认真的金硕珍,再加上玧其的情绪本来就敏感,这下倒是令他有些闷闷不乐。

硕珍怎会不知道玧其的心思,偷偷地锁上了衣帽间的门。他蹲在玧其面前,双手温柔地捧着男孩的脸颊,轻轻在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迎向玧其的目光问:“生气了?”

依然不回应。

“不回我的话,会很没礼貌喔。”

只会在这种时刻,用年龄压制。玧其对硕珍投去一记带着怒意的眼神,此刻的他有些像炸毛的猫咪,对主人不理不睬,只是心里却是另一番感受。直至,硕珍牵引着玧其的手心滑进自己的衣䙓之下,抚上他的腹部时,玧其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你在干嘛?”

“你猜。”硕珍说毕,便用另一只手摸向玧其的颊骨,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微微低头贴上他的唇瓣。玧其有些讶异硕珍的主动,可是他却明白他当中的动机。偶然的主动,确实会令人心情愉悦。

玧其稍微张开嘴唇,硕珍也跟着将舌尖伸进他的口腔里,然后勾起了前者的舌头,玧其嘴角失守,本来打算好好享受对方难得的主动,可是稍为青涩的技巧犹如点点星火在玧其的心脏上布满烙印,却又迟迟得不到慰抚。

玧其将手心伸进硕珍的衣䙓之下,冰凉的触感令硕珍下意识退缩被玧其强行拉了回来,硕珍双手搂着玧其的脖颈,紧贴的身躯令两人将吻的力度又再加深了几分。

偶尔,两人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舒缓压力,但有时候,只要看见那个人,心里也会跟着平静下来,而对于闵玧其,那个人就是金硕珍。

金硕珍很早就习惯了闵玧其的性格,知道他何时生气、何时需要冷静,也因为共住一室的缘故,两人都会感受到彼此的气场变化,玧其会观察其他人的情绪,将心思花在其他人身上,将那不多的爱分给他们,可是金硕珍的存在,就像是补给品一样,为他补上那缺失的爱。

他给了别人很多很多的爱,
可是同样地,金硕珍也给他相应同等的爱。

他可以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了金硕珍。或许,有人会为他的忽冷比热而受伤,可是金硕珍却会分得出自己只是不擅言词或是害羞,并非有意伤害。

当到了重要的场合时,他会习惯性跟着金硕珍一起走,并不是巧合,而是他需要金硕珍。

他知道金硕珍也会紧张,可是他依然出自本能地想寻求庇护。但同样地,他亦庆幸自己能成为硕珍的一处避风港,即使后者不多说忧心之事,可是必要时他还是会第一个跟自己坦白。

他看过金硕珍脆弱的一面,而金硕珍理解他冷淡的一面。

他们在旁人眼中,或许没有太多的交集,
可是正正因为早已习惯对方在身边,才不需多言。
所以当对方有些不对劲,另一方也会很快知道。

就像是,从一夜缠绵醒来以后,
人走了,玧其却看见贴在床头上的小纸条。

“致闵玧其先生,
先吃药,才吃粥。
若你不吃,那就以后休想再吃🙂”

药被安放在茶几之上,粥被妥善放进冰箱里,当然旁边还有几份是给那几个小子。可是当他看见药的包装时,这才想起有一次硕珍从便利店里回来时,忙内看见袋中的药物时,便有些忧心地询问道,可是硕珍却否认是自己生病。

可是如今,闵玧其好像想起了,
那时候,自己为了赶上期限,疯狂地摄取着咖啡因。

『摄取过量的咖啡因,会胃疼的。』

那是金硕珍对自己说过的话。对他的缺点、他的小动作、他的态度,金硕珍早已了如指掌,

闵玧其亦从不认为会有人记得自己的习惯或是性格,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怒无常,可是某个人却知道如何轻轻令他感到幸福。

他只要一点,但给他更多。

因为在乎,所以习惯。
惯性定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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